2010年9月5日 星期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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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陌路红尘》 第三章
凉山门户网    www.ls84.com    发布时间:2010年2月8日    来源:

《陌路红尘》 第三章


   吃完饭,我们东倒西歪地出了门。我开车先把徐宁送回家,然后气喘吁吁地下了楼,这是发现自己酒精已经上头,心想幸好马鸣还在车上。我踉踉跄跄地打开车门,叫马鸣下来开车,头一歪倒在车子的后座里,脑袋枕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面。一阵女人特有的香味沁入心脾,我才想起魏蕾还在车里。我翻过身子,伸手摸到魏蕾坚挺的胸部,魏蕾没有抗拒,我得寸进尺一把抱住魏蕾的细腰。魏蕾用力掰开我的双手,细声说,“能哥,你喝醉了吧?”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车子开到马鸣家门口停下来,朦朦胧胧听见马鸣说,“你小子喝成这样,今晚上就在我家里住吧?”魏蕾使劲将我摇醒,我睁开眼说,“送我回容城吧,今晚我要是不回去张乐肯定起疑心。”马鸣下了车,将我拖出车门,说:“行了,张乐那边我给你作死证,你就安心到我家住吧。”魏蕾也跟着下了车,好象刚才车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上了楼,马鸣说,“要不我把张乐也打过来,免得你晚上孤枕难眠度日如年啊!”我推了马鸣一把,“你做点好事吧,晚上给我小声点!别惹我欲火上身就是了。”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睡到半夜,一阵手机铃声把我闹醒,接了电话,才知道是张乐。“你在哪呀?我打你电话怎么老是无人接听啊?”我说:“晚上和马鸣喝酒喝多了,电话玲声也没听见,宝贝,你是不是想我了啊?”张乐好半天才“恩”了声,“我一个人睡觉好冷,好害怕。”我说:“要不,你打的到马鸣家里来,让我抱着你肯定睡的香!”张乐说,“算了,太晚了。”然后就挂了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知道,每次只要张乐盘问我在哪里,我就是说了实话他也不会相信;但只要是我邀请她到现场来检查,她也绝不会付诸实际行动。我一阵尿胀,正准备去上厕所,就听见隔壁门“咔擦”一声响,脚步很轻,我估计是魏蕾起床解决内急。等了好半天,还不见厕所门响第二次,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,我感觉有个什么东西串进了我的被窝。我正要说话,却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堵住。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之间有一种想要的冲动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在她的身上不断地亲吻和抚摩,能感觉到她滑滑的皮肤和淡淡的体香,似乎以前和张乐亲热的时候都没有的感觉现在都有了。我把这一切都归在酒精的麻醉上。她也许是知道怎么回事了,用手推着我,抗拒着,可是她的抗拒对于此时的我,无疑像是兴奋剂。我不管她怎么抗拒,用力挺了进去。只听她“啊”的一声,浑身抖了一下。我忙打开了灯,睁开眼睛一看吓了我一跳,竟然是魏蕾。突然的强光也许是有点刺眼,当她适应过来的时候,看到是我,也吓了一跳。看着床上的一摊血迹,我吓得动也不敢动,哆嗦着说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忘记……”还没等我说完,她伸手打了我一巴掌,飞也似的跑出了房间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第二天一早,我没有跟马鸣打招呼,趁着他还在和魏蕾熟睡,轻轻地关上房门,下楼开车回了容城。一路上,我心潮起伏,我对不起马鸣,更对不起魏蕾,觉得自己不是人。平时我和马鸣都喜欢在外面乱搞,可是搞自己兄弟的马子还是太不人道。让我始终不得其解的是,据马鸣说魏蕾已经跟了他两个多月,为什么至今还是处女?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上任这天距离我出生刚好25年零8个月,据说我是容县建县以来提拔的最年轻的副局长。副局长不是个什么光荣称号,却意味着我身份地位的变迁。一想到这点,心里就有种抑制不住的激动。同学、朋友、同事一个个打电话来表示祝贺,我一个个表示感谢,只有张乐还是按兵不动,仿佛还在等我去向她报喜讯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打电话给张乐,还没开口,她就哭了起来,“周能啊,你还有没有良心啊?会不会升了官就不要我了?”我笑了笑说,“你把我想象成了什么人啊?我又不是程世美,难道还能不认前妻呀!”张乐被我一句话逗笑了,说:“晚上来我这吃饭吧。”我说,“你就知道吃饭,好象一年四季除了吃饭没有别的事情干。”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去文体局报到那天,我换了一身行头,决心要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。张乐给我把领带扶正,拍了拍我身上的西装,说,这才象个局长样子嘛!我说,“我也觉得我现在是人摸狗样了。”张乐就在一旁捂着嘴巴笑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带我去报到的是分管文教的王副县长。王副县长代表组织跟我谈过话后,看了我半天,象是在审查犯人,弄的我好一阵紧张,然后问我,多大年纪啊?“二十六。”我很很干脆地回答。王副县长点了点头,连说了两句不错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我的赞许还是对我能否胜任这个岗位的怀疑。我坐上了王副县长的车到了文体局。车上,王副县长对我说,小周啊,文体局也是问题局,过去班子不和谐,今年换了一把手,又增加了你这个成员,希望你们能有所改观哦。我把头点得象啄米的鸡头说,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好好干的。”王副县长接着又说,“你还年轻,千万不要沾染了官场的陋习,一定要洁身自好,好好把握,将来前途无量啊!”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上午,见过了文体局长陈正以及其他几位班子成员后,在王副县长的主持下,召开了一个短会。会上,班子成员一致表态要紧密团结在局长陈正同志周围,努力干好本职工作,为文体工作贡献自己的力量。轮到我发言时,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。凝神定气后,我铿锵有声地说:“感谢组织对我的关心和培养,作为一名年轻干部,刚刚走上领导岗位,我感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希望大家象关心自己的弟弟一样对我多加关照和培养,如有不当之处,请各位多多批评指正!”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的发言简短有力,赢得了掌声一片。我不免有些自负起来,心想这类演讲在大学里还不是我的拿手好戏吗?我想起1999年在师大教2栋的大教室里,文学院学生会主席竞选大会上,我鼓动人心的演讲赢得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。那时的张乐站在教室的某个角落笑得花枝招展,为我心碎为我陶醉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中午和六个二级机构负责人吃饭,先是班子成员互相敬酒,接下来是二级机构负责人单独敬酒。一顿饭下来,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,头大到无以复加,一直在嗡嗡作响。下午开党组会议研究分工,我醉意仍然没消,模模糊糊地听到陈局长宣布给我的分工是机关、工青妇和计划生育,联系一个二级机构——图书馆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第一次去图书馆是在乍暖还寒的初春。与职工见面时,听了同志们反映的许多问题,我也对职工们说了许多暖心窝子的话。见面会上,同志们对我寄托了很高的期望,我也深感责任重大,但就在馆里负责人给我分烟时,我发了脾气。我说,“你们一个月才发200元过日子,凭什么给我分芙蓉王?我来一次就花掉你们20多块,十次就能发一个月工资了!”馆长是位50多岁的老同志,比我老爸年纪还大,被我这么一说,脸上立刻涨的通红。会后我真诚地向老馆长道了歉,但从此以后,厉行节约,勤俭办事成了我与馆里负责人的一贯原则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后来,我跟马鸣说起此事。马鸣骂我,“龟儿子真会作秀,才上任没几天就学会打官腔了。”我说,“作秀还在其次,我现在就是要把形象树立起来,公生明,廉生威嘛!”马明听得不耐烦了,“行了,那些大话留着给你部下作报告去,晚上到我家来吧,替我筹划一下结婚事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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